俞瑜看着我,看了好几秒。
然后,她轻轻笑了笑。
“如果你认为是,那就是吧。”
说完,她站起身,把碗放进洗碗池。
“我先去化妆了,你吃完把碗洗了。”
我“哦”
了一声。
低下头,看着碗里还剩一半的粥,无奈地笑了笑。
得。
又是自作多情。
。。。。。。
吃完早餐,我洗了碗。
俞瑜化好妆出来,我们像往常一样,一起下楼。
我开着坦克300,载着她去上班。
车窗开着,晨风灌进来。
一切好像又回到了那种规律、平静的节奏。
只是我心里,好像有什么东西,和以前不太一样了。
说不上来。
就是。。。。。。空了一块。
又好像,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。
此后的一周,生活彻底回归“正常”
。
我每天在创业孵化基地和正在装修的公司之间来回跑。
公司的装修推进得很快。
我偶尔会在电梯里碰到俞瑜,或者去18楼借“讨论装修”
的名义,在她办公室赖一会儿。
我没再去过她家。
她也从没提过让我回去住。
我们之间,好像又回到了那种“房东与赖皮租客”
、“甲方与乙方”
的、有点熟悉又带着距离的关系。
这样也好。
我想。
至少不会越界。
不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