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文艺作品,不讲爱情,就跟不会写似的。
我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丢,说:“我先去睡了。”
俞瑜看了一眼墙上挂钟,“这才八点。”
“困了。”
说完我便走进卧室关上门,往床上一躺,拉过被子蒙住脑袋。
被子蒙着头,黑暗,又闷热。
苏小然哭着道歉的模样,一遍遍在我脑子里转。
看来她也一直被蒙在鼓里。
其实,我也想知道,怎么就变成这样了。
我更想知道,他们是在和我分手之前好上的,还是我离开杭州的这段时间。
为什么?
为什么啊?
我想不通。
或许。。。。。。是因为门当户对吧。
艾楠和高航是发小,两家在上海都属于富豪阶层,从家世、背景到社交圈,怎么看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他俩站一起,谁看了不说一句般配?
高航能在艾楠最困难的时候,眼睛都不眨地掏出五个亿。
我呢?
一个从西北戈壁滩逃出来的穷小子。
毕业那会儿,兜里揣着1500块钱,就敢跑到杭州去闯。
那时候谈恋爱,谈的是理想,是未来,是半夜爬起来给对方煮一碗白粥都觉得浪漫。
现在呢?
被现实扇了几个结结实实的大嘴巴子后,就后知后觉,到了谈婚论嫁,看的不是理想,是现实。
我翻了个身,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。
布料堵住口鼻,呼吸变得困难。
我一边贪婪地享受这种近乎自虐的憋闷,一边又像濒死的鱼,拼命从枕头的缝隙里汲取那一点点可怜的氧气。
缺氧的眩晕里,一个念头冒出来——走。
离开这儿。
离开重庆。
继续踏上318之旅,去拉萨。
听说那儿的天特别蓝,云特别低,特别适合找个没人的地方,把自己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