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了她一个白眼。
“混蛋。”
“嘿嘿。”
习钰笑得更坏了。
她把嘴巴凑近麦克风,热气仿佛能透过屏幕喷到我耳朵上。
“衣柜里有我的衣服。”
我被她这虎狼之词弄得彻底没脾气了。
这丫头,总是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要是真跟她结了婚。。。。。。生活肯定特别热闹。
习钰嘿嘿笑了几声,然后很认真地对着镜头,轻轻说:“顾嘉,我想你。”
“如果坚持不下去,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,“就回来。”
习钰没接这句话。
她只是看着我,笑了笑。
那笑容里有不舍,有眷恋,还有一股子不肯认输的倔劲。
“我去洗澡了。”
她说,“拜拜。”
没等我回应,视频就挂断了。
我躺在沙发上,盯着天花板,发了好一会儿呆。
然后伸手,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相框——是习钰的单人照,笑得特别灿烂。
我看着照片中的她,看了很久。
我把相框放回原处,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。
靠垫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。
淡淡的,甜甜的。
像她这个人一样,热烈,直接,不讲道理地闯进你的生活里。
然后。。。。。。就赖着不走了。
夜越来越深。
窗外的城市灯火,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朦胧的光带。
我躺在习钰的沙发上,闭着眼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“嗡嗡嗡——!”
这时,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