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林给我倒了杯酒,推过来:“喝点?”
我没动那杯酒。
杜林盯着我看了几秒,叹了口气:“顾嘉,你刚才那话。。。。。。是真打算鱼死网破,毁了栖岸?”
我苦笑一声,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。
烈酒烧着喉咙。
“不知道。”
我说。
“那你到底什么打算?”
杜林追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我重复了一遍。
杜林笑了,笑得有点无奈:“你这是一问三不知啊。”
周舟拉了拉杜林的胳膊:“行了,你也别逼他了。
一个是他拼了命创办的公司,一个是她最爱的女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谁说我最爱她了?”
我打断她。
周舟转过头看着我。
周舟笑了,笑得有点讽刺:“得了吧,你要是不爱她,刚才就不会那么做,也不会找个假的来气她。”
我看向杜林。
怀疑是不是这小子告诉周舟的。
“别看了,”
周舟笑说,“这是女人的直觉。”
我无奈一笑。
这两口子。。。。。。简直绝配。
杜林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:“行了,感情的事说不清,先喝酒。”
我又灌了一口。
酒很烈,但压不住心里的那股烦躁。
我在杜林的酒吧一直待到晚上十点多。
喝了不少,但脑子反而越来越清醒。
清醒得让人难受。
走出酒吧时,重庆的夜风裹着湿气扑在脸上。
我一个人漫步在重庆夜晚的街头。
我不敢回去。
今天这事,我骗她骗得太狠了。
从身份到动机,全是谎言。
她现在肯定气炸了。
此刻的我,像极了犯了错,不敢回家,满世界乱溜达的熊孩子。
但走着走着,还是走到了俞瑜家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