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那张纸条。
她真的在走我走过的路,看我看过的风景,重庆大学。。。。。。她肯定也去过了。
我没再说话,端起杯子,又灌了一大口。
酒液冲下去,压不住喉咙里那股往上涌的酸涩。
窗外灯火通明。
游客来来往往,拍照,欢笑,举着自拍杆比耶。
没有人知道,就在这片璀璨的灯火下面,有一个人的世界,刚刚塌了一半。
安静了很久。
久到桌上酒杯里的酒都见了底。
俞瑜忽然站起身,“顾嘉,你们先聊,我先回去了。”
我抬起头,看着她。
她的表情很平静,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我们对视了几秒。
“路上慢点儿。”
我说。
她点点头,没再看我,拿起包,转身走出酒吧。
风铃又“叮铃”
响了一声,门关上,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晃动的光影里。
俞瑜走后,我们又坐了很久。
杜林喊我出去抽根烟。
我们坐在店门口的高脚凳上,杜林递给我一根烟,自己也点上。
“啪。”
“啪。”
两个打火机先后窜出火苗。
我们对着街道吞云吐雾。
晚风把烟吹得斜斜的,散进夜色里。
“顾嘉,”
杜林吸了口烟,看着马路对面闪烁的广告牌,“你接下来。。。。。。什么打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弹了弹烟灰:“也许是继续留在重庆等她回来,也许是离开重庆,去把她找回来。”
“你不是说,她要是躲起来,就算一辈子也找不到吗?”
“那就花一辈子的时间去找呗。”
杜林沉默了一会儿,烟头在黑暗里明明灭灭。
“兄弟,你一直喊我淫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