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便拿着钱回到了柜台。
我看着手里仅剩的那张孤零零的二十元纸币,感觉心在滴血。
两千万身家,就这么缩水成了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块。
我抬起头,看向还在抽泣的俞瑜,心里有点过意不去。
刚才那句话确实说得太重了。
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张了张嘴,想道个歉,说不该说她不是正经人。
结果话还没出口,俞瑜抬起了头。
我瞬间愣住,到了嘴边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她脸上哪还有半点委屈和泪痕?
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狡黠又得意的坏笑,嘴角那两个梨涡里都盛满了计谋得逞的意味。
“嘿嘿,”
她得意地冲我皱了下鼻子,“感谢老板请客!”
我脑子一时没转过来。
她动作快得像只兔子,一把抓起桌上的帆布包,转身就朝洞口跑去,脚步轻快得像阵风。
我:“???”
老邓:“???”
整个店里的食客:“???”
“噗——!”
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。
我回过神,一股被戏耍的羞耻感瞬间冲上头顶。
操!
被她演了!
那眼泪是自来水吗?说开就开,说关就关?
我起身追了出去。
跑到街边,正好看到一辆出租车亮着“空车”
灯停下,俞瑜拉开车门钻了进去。
车子启动前,她还摇下车窗,探出半个身子,用力地朝我挥了挥手,脸上是灿烂到刺眼的笑容。
“下次再见,我请你吃饭。”
车子“嗖”
地一下汇入车流,尾灯迅速消失在重庆层层叠叠的灯火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