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豁出去了,站起身走到她旁边。
深吸一口气,朝着漆黑的江面,用尽全力吼了出来:
“啊!
!
!”
俞瑜不甘示弱,又喊了一声,比我还响。
我们俩像较劲似的,你一声我一声,对着长江大喊。
“啊!
!
!”
“啊!
!
!”
喊到后来,嗓子因为用力而隐隐作痛。
但我们都没停。
直到最后一点力气都用光,我们才大笑着,喘着粗气,坐回长椅上。
靠着彼此的肩膀,大口大口地呼吸。
“这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俞瑜喘着气说,“心里舒坦多了吧?”
我长舒一口气,点点头,“舒坦了。”
俞瑜弯腰,从脚边的袋子里拿出一罐啤酒,“啪”
地一声打开,递给我:“来一罐?”
我犹豫了一秒,接了过来。
情绪到了,酒精好像也成了顺理成章的东西。
“干杯。”
她说。
“干杯。”
我仰头,灌了一大口。
或许是酒精的刺激,也或许是刚才那通发泄,我的情绪渐渐上来了。
我站起身,走到栏杆前,朝着江面大喊:“高航,你大爷的!
老子把你当兄弟!
你挖老子墙角,你他妈最好别落老子手里!”
这一嗓子喊出来,心里那股憋屈和愤怒,像开了闸的洪水,倾泻而出。
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