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得有点难受。
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,突然不见了。
但我还是嘴硬。
“跟你开个玩笑,你还当真了?”
我扯出个笑,“以为我喜欢你啊?”
“好好,你不喜欢我。”
俞瑜还是那副哄小孩的表情,推着我往厨房走,“赶紧去做饭吧。”
“想吃就过来帮忙。”
“不是你请我吃火锅吗?怎么还要我帮忙?”
“我请你吃的意思是菜我买,又不是让你坐着别动。”
我理直气壮,“想要就自己动。”
俞瑜给了我一个白眼。
她从墙上的挂钩取下围裙,系上。
“你要是不来,我自己等下随便吃点儿就行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走向水池,“现在还得自己动手。”
“想混吃等死啊?”
我嫌弃地说:“俞瑜你可真美,但想得更美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俞瑜拿起一把金针菇,慢条斯理地撕开,“某些人蹭吃蹭住,还好意思说别人?”
“我那是给你面子!”
我把肥牛卷从袋子里拿出来,“别人想让我蹭,我还不去呢!”
“那我是不是该说声谢谢?谢谢顾大总裁赏光?”
“知道就好!”
我们就这样一边洗菜,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斗嘴。
像两个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。
又像。。。。。。一对在一起生活了很久的夫妻。
那种感觉很怪。
明明我们认识才不到两个月。
可有时候,又觉得好像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好几年。
所有的习惯,所有的节奏,都莫名其妙地合拍。
。。。。。。
我们面对面坐着。
锅里的红油翻滚着,热气扑在脸上,暖烘烘的。
可吃了几口,我就发现不对劲。
俞瑜不像以前那样跟我抢着吃。
她涮一片毛肚,夹到我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