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我蜷缩起身体,把脸更深地埋进靠垫里,咬紧了牙关。
眼眶热得发烫。
“嗡嗡嗡。。。。。。”
就在这时候,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嗡嗡的声音,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我维持着蜷缩的姿势,没动。
手机固执地响着。
一遍。
又一遍。
像在催促,又像在拉扯。
许久,我才慢慢地、极其艰难地,把一只手从靠垫里抽出来,伸进裤兜。
摸出手机。
我没看来电显示,直接把手机贴到耳边,脸还埋在靠垫里。
“喂?”
“顾嘉?”
是苏小然的声音,“你到杭州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等下出来吃饭?给你接风。”
“晚上吧。”
我把脸从靠垫里抬起来一点,吸了吸鼻子,“我五点还要去一趟公司。”
“行吧。”
苏小然没多问,“那你忙完了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把手机扔在一边,重新把脸埋回去。
这一次,我没再试图去驱散那种几乎要将人淹没的孤独和空虚。
我就这么趴着。
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我慢慢爬起来,拖着沉重的步子,走进主卧,推开衣帽间的门,找出一件她的白色棉质衬衫。
回到卧室,一头栽倒在床上。
我把脸埋进枕头里,用衬衣捂住口鼻。
深深吸气。
衣服和枕头上她残留的味道,钻进鼻子。
那股让人窒息的孤独和恐慌,被这股熟悉的味道,稍稍驱散了一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