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说着,真有点哽咽。
我抬腿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:“少在这儿演苦情戏,赶紧换鞋,地板都被你踩脏了。”
杜林贱兮兮一笑。
这狗东西,纯粹就是拿我寻开心。
我走到门外,从鞋柜里拿出两双拖鞋,扔到地上,指了指主卧方向:“这几天你们就住我这儿,除了主卧,其他房间随便睡。”
主卧是艾楠的。
我不想让别人睡。
杜林眼睛又亮了:“那我可就随便睡了!”
他踢掉脚上的运动鞋,套上拖鞋,像个探险家似的,推开次卧的门。
“这浴室比我客厅都大!”
“这浴缸比我家床还大!”
我笑骂说:“你好歹也算个富二代,至于吗?”
杜林从浴室探出头:“我这个富二代,在你这个富一代面前,就是个弟弟,你的零花钱,可能比我家厂子一年利润都多。”
我很是装逼地说:“别把我想得那么穷。”
杜林咬牙切齿说:“真他妈能装逼!”
“实话而已,”
我转身走到习钰身边,把她肩上的单肩包拿下来,放到茶几上,“累不累?”
“坐飞机有点累,但一想到是来见你,就不累了。”
我伸手,捏了捏她的脸蛋:“傻瓜。”
习钰“嘿嘿”
一笑,那笑容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。
她总是这样,把最直接、最纯粹的情感摆在我面前,像捧着一颗刚摘下来的桃子,上面还带着露水。
“坐下说,”
我拉她到沙发边,“别傻站着。”
习钰坐到我身旁。
“和树冠的合同,怎么谈的?”
我问。
“已经签了。”
习钰一脸激动,说:“陈总给了我一笔保底酬劳,以后每拍一条视频,还有额外提成,要是视频爆了,还有奖励。
算下来。。。。。。一年最少能拿一百万。”
“可以。”
其实这个价,高了。
习钰在模特圈有点名气,但远不值这个数。
陈成是看在我的面子上,在照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