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起来一看,是俞瑜打来的。
接通后,我没好气地问:“干什么?”
“就问问你到习钰家了没。”
俞瑜的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情绪。
“到了。”
“到了就行,早点休息。”
“俞瑜,”
我冷笑一声,“把这么帅的一个男室友亲手推向另一个女人,你是怎么忍心做到的?”
我还是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如果说只是让我直面自己的内心,那也用不着这样吧?
“是不是推向,你心里有数。”
俞瑜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我心里有数是吧?”
我气呼呼地说,“万一哪天我和习钰真在一起了,有你哭的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哭?是应该大笑着庆祝,庆祝终于甩开了你这个大无赖!”
“即便是无赖,那也是被你半路截停,带回家的无赖!”
“知道了,无赖,挂了,我要睡觉了。”
我看着窗外对岸灯火璀璨的朝天门码头,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“别挂,你到阳台来。”
“干什么?我都躺床上了。”
俞瑜打了个哈欠。
“你起来嘛。”
我爬起身,走到阳台。
站在这里,视线越过江面,能看见朝天门码头,也能看见俞瑜家所在的御景江山扇形大楼。
“你这人事真多。”
俞瑜抱怨了一句。
随后,我听见电话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然后是脚步声。
过了大概十来秒,俞瑜说:“到了,怎么了?”
“我这里能看见你的小区,还能看见你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我看见你没穿裤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