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开门!”
过了几秒,门开了。
“我就说嘛,你怎么可能舍得让我在外面流——”
“想什么呢。”
俞瑜笑说,“我是想告诉你,今天赎车那一万块钱算你借的。
这么算下来,你现在欠我两万多。
不过呢,我这人人美心善,给你抹个零,算你两万。”
“不是,那钱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给你一个月时间。”
她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,“要是还不上钱,你那辆坦克300我就永久笑纳了。
拜拜。”
“砰!”
门又关上了。
还传来反锁的“咔哒”
声。
我彻底傻眼了。
操!
一股火“噌”
地窜上来,我抬脚用力踢在门上!
“俞瑜!”
“你个臭女人!
别让我在重庆的街头看见你!
我看见你一次,打你一次!”
里面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传来俞瑜的声音:“好的,知道了。”
我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我站在原地,瞪着那扇门,足足瞪了一分钟。
最后,那股熊熊燃烧的怒火,不知道怎么,竟然慢慢熄了下去,变成一种无可奈何,甚至有点想笑的荒唐感。
我忍不住“嗤”
地笑出声来。
行。
俞瑜,你真行。
把我吃得死死的。
没办法,我只能回到地下室,开上她的宝马,到昨晚那家快捷酒店开了一间房。
深夜。
我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