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没这么彻底放松过了。
很快,红酒喝了半瓶,啤酒也下去半箱。
情绪慢慢上来了。
我和杜林勾肩搭背,摇摇晃晃地走到崖边,对着山下那一片璀璨的灯火扯开嗓子:
“啊——!
!
!”
“重庆!
老子爱你——!
!
!”
声音在山谷里撞来撞去,最后散进风里。
周舟举着酒杯,坐在椅子上,摇头晃脑地跟着喊:“啊——!
!
!”
她嗓子尖,喊得破音了,自己先“噗嗤”
一声笑出来。
俞瑜没跟着。
她就坐在桌边,手里端着那杯红酒,小口小口地抿着,眼睛看着我们这边。
她总是这样。
安静,得体,像一幅精心裱好的画。
不管周围多闹,她都能把自己框在那份从容里。
杜林转身回到车上,拎下来两把吉他。
“顾嘉,”
他把其中一把塞我手里,“来,咱俩合唱一个。”
我接过吉他,拨了下弦。
“嗡——”
弦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。
我拿起桌上还剩半听的啤酒,“咕咚咕咚”
灌了一大口,冰凉的液体冲下去,喉咙里那股燥热稍微压下去一点。
“唱什么?”
我问。
杜林想都没想:“许巍,曾经的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