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了整夜的胳膊突然没了重量,血液“唰”
地冲回来,针扎似的疼。
我坐起身,甩了甩胳膊。
“人在失温状态下,会本能地寻找温暖源,这是所有动物的天性。”
俞瑜用手梳理睡乱的长发,“昨晚后半夜山里降温了,你身上比较暖和,仅此而已。
怎么?
是不是觉得我钻你怀里睡觉,就是喜欢你啊?”
我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红唇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遗憾和懊恼。
操!
早知道,刚才就不该犹豫!
就该一口咬上去!
管她醒没醒!
这个臭女人。。。。。。睡醒了就变回这副讨厌的样子!
我憋着一肚子火,掀开睡袋,弯腰钻出了帐篷。
外面,阳光已经有些刺眼了。
杜林正站在崖边,伸胳膊踢腿地活动身体。
我走过去,没好气地问:“周舟呢?”
杜林看了眼帐篷:“还在睡回笼觉呢,昨晚喝多了。”
喝多了?
我冷笑一声:“到底是喝多了,还是。。。。。。累坏了?我自有判断。”
杜林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: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昨晚听到了?”
“动静再大点儿,全重庆的人都能听见了。”
杜林挠了挠头,尴尬地嘿嘿笑了两声:“那什么。。。。。。太高兴了,而且。。。。。。第一次在这种地方,没控制住,下次注意,下次一定注意。”
“还有下次?”
我气笑了,“你是真不把单身狗当人啊?”
杜林看了一眼我身后那个橙色的帐篷,又看了看我,脸上露出那种男人都懂的坏笑:“单身狗?
你。。。。。。不是有俞瑜吗?”
他凑近一点,压低声音,挤眉弄眼:“昨晚听着我和周舟的动静。。。。。。你俩就没发生点儿什么?就真干躺了一晚上?”
我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干躺了一晚上?
我倒是想发生点儿什么。
可人家睡得跟个冰块似的,醒了还嫌我脸长得浪费!
我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小石头,朝远处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