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。。。。。。真够绝情的。
我站起身,把碗筷收拾进厨房。
水龙头“哗哗”
地响,我机械地刷着碗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收拾完,我走到阳台,在懒人沙发上坐下。
摸出烟盒,抖出一根黑兰州,点上。
清晨的重庆笼罩在一层薄雾里,嘉陵江对岸的楼群若隐若现。
这座城市还没完全醒来,安静得像幅水墨画。
我吐出一口烟。
想不通。
怎么就突然这么冷漠了?
算了。
懒得想了。
我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,伸手从衣领里拽出一条项链——其实不算项链,就是一根细银链,下面挂着那枚戒指。
艾楠留给我的戒指。
我盯着它看了很久。
其实,世界上很多东西,是想不通的。
你绞尽脑汁,把头发薅秃了,也想不出个所以然。
只有等真相自己浮出水面,赤裸裸摆在你面前的时候,你才会恍然大悟,一拍大腿:“骚得死内(原来如此)。”
就像当初和艾楠分手。
如果那时候我能想通,能看穿她那拙劣的演技背后藏着的绝望,也许就不会有后来这一连串的错过。
我们或许早就结了婚,孩子都会打酱油了。
可就是因为想不通,才分了手。
等真相大白,一切都晚了。
只剩下后知后觉的痛,和怎么也追不回的时光。
“嗡。。。。。。嗡嗡。。。。。。”
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起来。
我掏出来一看,是习钰,“顾嘉!
你再不下来,可就赶不上飞机了!”
我愣了一下:“下哪儿?”
“废话!”
杜林的声音插了进来,嗓门老大,“当然是御景江山小区门口!
不然还能是哪儿?!”
“你们。。。。。。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