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一拍大腿,做出了决定。
“这……这不好吧?”
刘光天有些犹豫,他怕被他爹刘海中知道了,又是一顿皮带炒肉。
“怕什么!”许大茂一挥手,颇有几分领袖气质,“咱们就悄悄过去,听听动静,又不干別的。再说了,你就不想知道贾东旭到底能不能把他那新媳妇给哄好?”
这话说到了几个大小伙子的心坎里。
青春期的荷尔蒙加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天性,让他们瞬间把那点顾虑拋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走!”
几个脑袋凑在一起,鬼鬼祟祟地,借著院子里昏暗的灯光和各种杂物的掩护,猫著腰,一步一步地摸到了贾家的窗户底下。
院子里一些还没睡的老人,看著这几个小子的动作,都是心照不宣地笑了笑,摇摇头,转身回了屋。
谁还没年轻过呢?
此刻的贾家屋內,气氛冰冷得像是腊月的冰窖。
秦淮如坐在床沿上,背对著门口,双肩一耸一耸地,无声地哭泣。
他一进屋,就立马凑了过去,蹲在秦淮如面前,姿態放得极低。
“淮如,你別哭了,都是我不好,是我没本事,让我妈……让你受委屈了。”贾东旭的声音里满是愧疚和討好,“你打我,你骂我,都行,只要你別不理我。”
他伸手想去拉秦淮如的手,却被对方一把甩开。
秦淮如抬起头,一双杏眼哭得又红又肿,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,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。
她看著眼前的男人,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”
“我嫁过来第一天,家里就出了这么多事儿,成了全院的笑话!以后我在这个院子里还怎么做人?”
秦淮如的声音沙哑,带著浓浓的怨气。
“我……”贾东旭张了张嘴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知道,秦淮如说的都是事实。
“淮如,你相信我,以后我一定对你好,加倍地对你好!”
“我什么都听你的,我努力工作,我让我师父多教我,我以后多挣钱,让你过上好日子!”
“我妈那边,我明天一早就去军管会,一定把她弄出来,我保证她以后再也不敢这样了……”
贾东旭赌咒发誓,把所有能想到的好话都说了个遍。
他许诺以后家里的钱都归秦淮如管,许诺以后他妈要是再敢闹,他就跟他妈对著干。
窗外,许大茂几个人把耳朵贴在冰冷的墙上,听得津津有味。
“嘿,贾东旭这孙子,还挺会说软话的。”
许大茂小声点评。
“我看悬,这新媳妇气得不轻。”
阎解成分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