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家人,说什么麻烦。”程书海摆摆手,“你们刚来城里,人生地不熟的,我这个当大哥的,把你们安顿好是应该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有什么事,第一时间来找我。”
程书俊和程书菲点了点头,把大哥的话牢牢记在了心里。
安顿好一切,程书海才带著妹妹向著九十五號四合院而去。
刚走进四合院,就感觉气氛不对。
中院里黑压压地围了一圈人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一阵女人的哭喊声和男人的呵斥声从人群中央传来,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这是又出什么事了?”
程书海皱了皱眉。
这四合院,就没一天是消停的。
阎埠贵正踮著脚尖在人群外围使劲往里瞅,一看到程书海回来,立马凑了过来,脸上带著幸灾乐祸的表情。
“书海,你可回来了!有好戏看了!”他压低了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道。
“怎么了啊?”
程书海好奇的问。
“秦淮如的娘家来人了!”阎埠贵说得眉飞色舞,“她爹,她妈,都来了!指名道姓,要让秦淮如跟贾东旭离婚呢!”
程书海挑了挑眉,心里並不意外。
贾家现在这个情况,贾东旭进了劳改农场,贾张氏瘫在床上,家里一分钱收入没有。
秦淮如的娘家要是还能坐得住,那才叫怪事。
“这不,正在贾家那屋里闹呢!”阎埠贵朝人群里努了努嘴,“贾张氏那个老婆子,想撒泼,结果中风了嘴不利索,话都说不清楚,被秦淮如她妈给懟得脸都青了!”
程书海听著,心里只觉得痛快。
恶人自有恶人磨。贾张氏平时在院里横行霸道,今天总算是碰到克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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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亲家母!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!”
“我女儿,我们必须带走!这个婚,必须离!”
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,中气十足,正是秦淮如的母亲。
“你们家现在是个什么光景?男人劳改了,你这个当婆婆的瘫了!”
“你让我们家淮如跟著你们喝西北风去啊?”
“我好好的一个女儿,嫁到你们家是来享福的,不是来当牛做马伺候你们这一个瘫子,还等著一个劳改犯的!”
秦母的话像刀子一样,一句一句扎在贾张氏的心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