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妈看著他们的背影,压低声音跟旁边的邻居嘀咕。
“可不是嘛,你看她刚才那架势,跟要吃人似的。贾张氏这回算是碰到硬茬了。”
“活该!谁让贾张氏平时在院里那么横,现在报应来了吧!”
许大茂在一旁幸灾乐祸地插嘴,脸上全是看好戏的表情。
“我就是觉得,这事儿还没完。”
“你们听见刚才贾张氏喊的那些话没?”
“要把易中海的家產全弄过来,这算盘打得,嘖嘖。”
一个大妈摇著头,一副看透了一切的样子。
“这下易中海两口子可有的受了。贾张氏这人,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以后这院里,怕是更热闹了。”
眾人议论纷纷,都觉得贾家和易中海这下是彻底捆绑在了一起,未来肯定是一地鸡毛。
后院的聋老太太也听到了风声,她拄著拐杖,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。
易中海是她给自己选的养老保障之一,可不能就这么被贾家给拖垮了。
她心里盘算著,必须得等易中海回来,把这事儿的严重性跟他好好说道说道,让他早做防备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秦淮如一家三口找了附近一家还在营业的小饭馆坐下。
饭馆不大,但还算乾净。
秦父点了几样便宜的菜,又要了几个窝头。
“淮如,你別怪爹妈心狠。”秦父嘆了口气,看著女儿憔悴的脸,心里不是滋味,“实在是贾家现在这个情况,我们不能眼睁睁看著你往火坑里跳啊。”
“什么火坑不火坑的,你懂什么!”
秦母瞪了丈夫一眼,然后拉过秦淮如的手,小声地开始给她算计起来。
“淮如,你听妈说。现在这情况,你先忍一忍。你婆婆那个样子,我看也活不了多久了。等她一蹬腿,你们家就不是你说的算了?”
“还有,刚才她说的那个事,要是真的,那你可就发达了!”秦母的眼睛里闪著精明的光,“易中海是轧钢厂的中级工,一个月工资六十万!还有两套房子!他自己生不了,以后这些东西不都是贾东旭的?贾东旭又是你男人,那不就等於都是你的?”
秦淮如低著头,小口地啃著窝头,没有说话。
她心里乱糟糟的,母亲画的这个大饼,听起来很诱人,可她总觉得不踏实。
“妈,那都是以后的事,谁说得准呢?”
秦淮如小声地反驳了一句。
“怎么说不准?这种事还能有假?”秦母不以为然,“你只要先把贾张氏伺候著,等贾东旭从农场回来,让他多在易中海面前卖卖乖,叫几声『爹,那老傢伙还能不心软?到时候,钱和房子,都是囊中之物!”
秦母越说越兴奋,仿佛已经看到了女儿发达的那天。
到时候他们家也能够跟著喝点汤!
“对了,”她话锋一转,忽然想起了什么,“刚才我听院里人说,贾家原来的房子没了?这是怎么回事?那么好的房,怎么说没就没了?”
听到这个,秦淮如的脸色白了一分。
她放下手里的窝头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:“房子……被程书海要走了。”
“什么?!”秦母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,引得饭馆里其他客人都看了过来。
她赶紧压低声音,凑到女儿跟前,急切地追问:“怎么会被他要走?贾东旭那个蠢货,他干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