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瓜烧”的出现,让程家小饭馆的名气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。
为了应对蜂拥而至的酒客,程书海不得不採取了飢饿营销的策略。
每天只卖三坛,上午一坛,下午两坛,卖完就收摊。
这不仅没有浇灭大家的热情,反而让“地瓜烧”变得更加珍贵,一杯难求。
没买到酒的人怨声载道,买到酒的人则如获至宝,在眾人羡慕的目光中,小心翼翼地品尝著。
程书海乐得清閒,钱赚得比以前多,人还轻鬆了不少。
这天傍晚,饭馆即將打烊,最后一坛酒也见了底。
程书海正准备让程书俊掛上“明日请早”的牌子,门口却走进了一老一少两个人。
老的那个看起来六十多岁,穿著一身得体的长衫,精神矍鑠,一双眼睛虽然不大,但却炯炯有神,透著一股精明。
年轻的是个女子,十几岁出头的年纪,穿著朴素的蓝布衣裳,梳著两条大辫子,眉眼清秀,眼神却异常坚定,身上有股子寻常女子没有的颯爽英气。
程书海看到那个年轻女子,心里猛地一跳。
徐慧真!
虽然比后世电视里看到的要年轻许多,但那股独特的气质,他一眼就认出来了!
那她身边这位,想必就是贺永强的养父,那个同样开小酒馆的贺老头子了。
“小同志,还有酒吗?”
贺老头子开口了,声音洪亮。
“不好意思啊,老先生,今天的酒已经卖完了。”
程书俊上前一步,礼貌地回答。
贺老头子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失望。
他耸了耸鼻子,在空气中仔细地嗅了嗅,然后眼睛一亮。
“这酒香……不寻常啊!”
他自言自语道。
一旁的徐慧真也好奇地打量著这个小饭馆,虽然不大,但收拾得乾净利落,空气中瀰漫的菜香和酒香混合在一起,让人闻了就食慾大动。
“小同志,我们是从老远的地方特意赶过来的,就为了尝一口你们这儿的酒,你看,能不能匀一小杯给我们尝尝?”
贺老头子看向程书海,语气很客气。
程书海心里跟明镜似的,知道这位是真正的行家,是衝著自己的酒来的。
他笑了笑,说道:“老先生是行家,既然您都开口了,那必须得给您这个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