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一愣,他没想到傻柱会拿规矩来搪塞他。
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嘛。”易中海赶紧说道,“再说了,这也不是外人,咱们都是一个院的。你放心,这事儿我不会往外说,你师父那边也绝对不会知道。”
傻柱摇了摇头,站起身来,直视著易中海。
“易师傅,我之前尊敬你,是因为我爸,也是因为你年纪大,把你当长辈。”
“可你做的那叫什么事?为了你那点养老的算盘,就想把我从丰泽园弄出来,去轧钢厂食堂那种地方,毁我一辈子的前途。”
“要不是程书海大哥点醒我,我现在还被你蒙在鼓里呢!”
傻柱越说越气,声音也大了起来:“你现在还有脸来找我帮忙?我告诉你,不可能!別说我师父有规矩,就算没规矩,你这活,我也不接!你那酒,拿回去吧,我嫌脏!”
这番话,说得又直又硬,一点情面都没给易中海留。
易中海的脸,刷的一下就白了,接著又涨成了猪肝色。他没想到傻柱会把话挑得这么明,当著何雨水的面,把他扒得底裤都不剩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易中海指著傻柱,气得浑身发抖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我什么我?我说错了吗?”傻柱梗著脖子,“易师傅,做人得讲良心。你那点心思,院里谁看不明白啊?也就是我以前傻,才信了你的鬼话。以后你家的事儿,別来找我,我跟你,没那么熟!”
说完,傻柱拉著何雨水,直接转身进了里屋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,把易中海一个人晾在了外屋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像是被人当眾扇了无数个耳光。他怎么也想不通,以前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傻柱,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副六亲不认的模样。
“程书海!又是程书海!”
易中海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嘶吼著。他把这一切,都归咎到了程书海的身上。
最后,他只能灰溜溜地拿起那瓶酒,离开了傻柱家。
碰了一鼻子灰的易中海,没办法,只能托人从外面找了个据说手艺还不错的厨子。
这事儿很快就在院里传开了。
前院,阎埠贵家。
杨秀莲一边择菜,一边跟阎埠贵嘀咕:“你说这老易,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。放著院里程书海那么个大厨不请,非要从外面找,这不是捨近求远吗?”
阎埠贵放下手里的报纸,推了推眼镜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你懂什么。他跟程书海那梁子,结得比海还深。程书海当著全院的面,把他不能生的事儿给抖了出来,让他成了整个四九城的笑话。他现在恨不得把程书海给生吞活剥了,怎么可能拉下脸去求人家?”
“再说了,”阎埠贵压低了声音,“你以为老易现在就认命了?他只是认清了自己生不了孩子这个事实。可他对程书海的恨,一点没少。他现在抱养这个孩子,又是摆酒又是请客的,一半是为了堵贾张氏的嘴,另一半,也是做给程书海看的。他想告诉程书海,就算你让我丟了人,让我断了根,但我易中海照样有后!我没输!”
杨秀莲听得一愣一愣的:“这么说,他们俩这仇,是解不开了?”
“解不开嘍。”阎埠贵摇了摇头,重新拿起报纸,“等著瞧吧,这院里啊,以后安生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