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招娣看著手里的钱,又看了看丈夫,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虽然不赞成这种用钱收买人的做法,但她更不想自己儿子重要的日子,被贾张氏那个泼妇给搅黄了。
於是,谭招娣拿著钱,挨家挨户地去串门了。
“刘家嫂子,在家吗?”
“哟,是易家嫂子啊,快进来坐。”
孙大丽热情地把谭招娣迎进屋。
“不了不了,我说两句话就走。”谭招娣笑著,悄悄把一张钱塞到孙大丽手里,“嫂子,过两天我们家解放办酒,想请你帮个忙……”
“哎哟,你这是干什么,太客气了!”孙大丽嘴上推辞著,手却把钱攥得紧紧的,“有事儿你儘管说,咱们邻里邻居的,互相帮忙是应该的。”
“其实也没啥大事,就是……你也知道贾家那位,我怕她到时候来捣乱……”
“我懂!我懂!”孙大丽立刻心领神会,“你放心,这事儿包在我身上!到时候我叫上几个姐妹,保证让她连屋都出不了!”
同样的场景,在院里好几户人家上演。那些平日里就爱凑热闹、占小便宜的家庭主妇们,拿了易中海的钱,一个个都拍著胸脯打了包票。
一张无形的“防线”,就这么在易中海的金钱攻势下,悄然建立起来。
整个四合院,都瀰漫著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。
所有人都知道,易中海家的这场宴席,绝对不仅仅是吃饭那么简单。这是一场示威,一场战爭。
院里的人,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,搬好了小板凳,就等著看这场好戏,到底会如何收场。
终於,到了办宴席的这天。
一大早,易中海请来的厨子就带著帮手,在院子里搭起了临时的灶台。洗菜的,切肉的,烧火的,忙得不亦乐乎。
院子中央,几张大圆桌已经摆好,铺上了崭新的桌布。
易中海穿著一身崭新的工装,拄著拐杖,在院子里来回踱步,亲自指挥著。谭招娣则抱著熟睡的易解放,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,不时地跟过往的邻居打著招呼。
整个中院,都沉浸在一片喜庆又诡异的气氛中。
傍晚时分,天色渐暗,四合院里亮起了灯。
易中海请的客人们陆陆续续地到了。有轧钢厂的同事,也有院里的街坊四邻。
“老易,恭喜恭喜啊!”
“哟,这孩子长得可真俊,一看就是个孝顺的!”
“谭招娣,你可真有福气,老了有依靠了!”
客人们围著易中海和谭招娣,说著各种各样的恭维话。
易中海脸上笑开了花,拄著拐杖,热情地招呼著大家入座。谭招娣抱著儿子,笑得合不拢嘴,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风光过。
前院的阎埠贵带著一家子也来了。他一坐下,就开始发挥自己爱算计的本性,小声跟老婆杨秀莲嘀咕:“你看这席面,鸡鸭鱼肉都有,老易这次是下了血本了。咱们今天可得放开肚皮吃,把隨的份子钱给吃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