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所有人都知道,四合院里的这潭水,是越来越浑了。
时间一晃,又过了两天。
这两天,刘海中是度日如年。
自从被罚去扫厕所,他想尽了办法巴结车间主任,可人家就是不鬆口。
眼看著院里易中海抱了儿子,大摆宴席,风光无限,刘海中心里又嫉妒又著急。
他听说了,现在整个轧钢厂,不少领导都喜欢上了程书海小饭馆卖的地瓜烧!
要是自己能弄到一坛,送给车间主任,那调回车间的事,不就十拿九稳了?
於是,刘海中揣著钱,天天往程家饭馆跑。
可那酒,实在是太抢手了。每天就三坛,他一个扫厕所的,哪有时间去排那大长队。
等他下班赶过去,连酒罈子的味儿都闻不著了。
这天,刘海中又一次无功而返,垂头丧气地往家走。
路过一个黑漆漆的胡同口时,一个瘦小的身影突然从旁边躥了出来。
“这位大哥,看您这愁眉苦脸的,是没买到程家饭馆的酒吧?”
那人尖嘴猴腮,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,看著就透著一股机灵劲儿。
刘海中警惕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谁啊?”
“嗨,我是谁不重要。”那人嘿嘿一笑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“重要的是,我有路子,能弄到程家的酒。就是……这价格嘛,得贵上不少。”
刘海中一听,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?你有路子?”他有些不信。
“那还有假?”那人拍了拍胸脯,“我有路子,每天都能匀出来一点。怎么样,大哥,要不要?不要我可找別人了,想买的人多著呢。”
刘海中动心了。他现在是病急乱投医,只要有一丝希望,他都想试试。
“多少钱?”他问道。
“一口价,一百万一坛!”
那人伸出一根手指头。
“什么?一百万?你怎么不去抢!”
刘海中嚇了一跳。他一个月的工资才五十万,这一坛酒,就要他两个月的工资!
“大哥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那人撇了撇嘴,“你也知道程家的这个酒,有价无市!我这还是看你面善,才找上你的。你要是嫌贵,那就算了。”
说著,那人转身就要走。
“哎,等等!”刘海中急了,一把拉住他。
他咬了咬牙,心里开始天人交战。
一百万,这可不是个小数目。
可一想到能在厕所里早日解放,回到车间里当他的刘师傅,他又觉得,这钱花得值!
“行!一百万就一百万!”刘海中一跺脚,下了决心,“但你得让我先验货!”
“没问题!”那人爽快地答应了,“你在这儿等著,我这就去给你拿!”
说完,那人一溜烟就钻进了黑暗中。
刘海中在胡同口焦急地等著,心里七上八下的,既期待又怕被骗。
过了大概一刻钟,那人抱著一个用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酒罈子,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