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林听得津津有味:“然后呢?”
“顾嘉就提了把消防斧头,说,再敢来闹,最好先把遗书写好。”
“我操!”
杜林眼睛瞪圆了,“上次你跟那个光头说你扛着斧头跟黑社会干架,原来不是吹牛逼啊?”
我扯了扯嘴角,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这。。。。。。只不过是一段儿年少轻狂的来时路罢了。”
说这话时,我根本不敢看俞瑜。
那天她问我这事,我明明说的是吹牛逼。
栖岸这件事,我已经骗她太多太多了。
多到我自己都不敢去数。
苏小然还在继续:“那帮人以为顾嘉就是吓唬人,隔天又叫了十几个人去找茬。
我接到工人电话,立马报警。
等我和警察赶到的时候,你们猜怎么着?”
周舟一脸好奇,“怎么了?”
苏小然一脸崇拜地看着我,“你们是没看见那场面!
地上躺了七八个,剩下几个缩在墙角不敢动。
顾嘉就站在中间,浑身是血。”
杜林倒吸一口凉气,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周舟捂住嘴,小声惊呼。
苏小然喝了口酒,换了口气:“后来顾嘉也在医院躺了好几天,但自那以后,那片儿再也没人敢找他麻烦了。”
杜林叹了口气:“要不说你能把栖岸从一个小租房公司,干成快上市的大公司呢。
你小子为了梦想,是真够拼的。”
他说最后那句时,目光不自觉瞟了周舟一眼。
梦想这东西,有时候真能让人醉生梦死,也能把人拖进现实的泥潭里拔不出来。
这时,一直沉默的高航忽然开口了:“说到栖岸,顾嘉,今天找你过来,其实也是想跟你聊聊收购你手里股权的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
艾楠冷冰冰的声音打断了他。
高航愣了一下,脸上的笑容有点僵:“艾楠,这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说,别说了。”
艾楠转过头,盯着他,眼神冷得像刀子,“这件事以后再说。”
高航张了张嘴,最后只能干笑两声:“那。。。。。。以后再说。”
我心里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