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瑜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:“钱我都借你了!
你居然跟踪我?!
你想干什么?!
快走!
不然我报警了!”
“谁跟踪你了!
我身份证落我车上了!
我来拿身份证!”
“没跟踪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?”
“我在你车里找到的物业单,上面有你的地址!”
我把物业单从裤兜里掏出来,“你自己看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里面沉默了几秒,随后门缓缓打开一条缝。
我把物业单从门缝里塞进去。
可手还没来得及抽出来,她忽然用力关门。
“啊——!”
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,我惨叫一声,猛地把手抽了回来,连连后退几步,在楼道里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手腕直抽冷气。
“砰!”
房门彻底关死,还传来了反锁的“咔哒”
声。
我疼得龇牙咧嘴,火气“噌”
地冲上了头顶。
“俞瑜!
我操你大爷!”
我对着房门怒吼,“你他妈有病吧?!
是不是有迫害妄想症?!”
气到极点,我冲上去用力拍打着厚重的防盗门。
“嘭!
嘭!
嘭!”
“俞瑜,你有本事夹人,你有本事开门啊!”
拍了七八下后,房门“唰”
地一下又被拉开了。
我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把她拎到面前,怒气冲冲地瞪着她:“你有病是不是?”
我们脸对脸,距离不到五厘米。
她的头发湿漉漉的,发梢还在滴水,素颜的脸看起来很清爽。
能闻到她身上刚沐浴过的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