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来了再说,快点!”
电话挂了。
我愣了一下,心里咯噔一下。
看俞瑜这语气,不像开玩笑。
“杜林,我有事先走。”
我跳下高脚凳,从钱包里抽了张五十的拍在桌上,“酒钱。”
“哎,不用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拿着。”
我摆摆手,转身就往外跑。
跑到路口,正好有辆出租车下客,我拉开门钻进去:“师傅,去橡树澜湾!”
车子汇入车流。
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心里那点悠闲劲儿全没了。
俞瑜那边。。。。。。到底出什么事了?
该不会。。。。。。
又是蒋白那王八蛋来找麻烦了吧?
那孙子什么事干不出来?
操。
要是俞瑜真出点什么事。。。。。。老子非得把那孙子脑袋拧下来当球踢!
半个小时后,出租车“吱呀”
一声,停在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别墅区门口。
计价器显示四十二。
我掏出一张一百的,没等司机找零,拉开车门就往下跳。
“哎!
找你钱!”
“不用了!”
我头也没回,撒腿就往别墅区里冲。
热浪“呼”
地一下糊在脸上。
我举着手机,跟着导航箭头疯跑。
七月的太阳毒得能把人晒化,衬衣后背瞬间就湿透了,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
别墅区挺大,房子都长得差不多,白墙红瓦,绿树掩映。
我一边跟着手机上的定位跑,一边喘着粗气,脑子里全是各种不好的画面。
越想心里越慌,脚下跟踩了风火轮似的。
“呼。。。。。。呼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