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还是那么无赖!”
我转过身,看着她。
停车场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,照在她脸上,能看清她微微蹙起的眉,和眼睛里那点又气又无奈的光。
我拉着她的手,倒退着走:“那没办法,谁让你把我追回来的?你追回来的无赖,你得负责。”
俞瑜叹了口气。
那口气叹得很轻,像羽毛一样飘进耳朵里。
“顾嘉,”
她说,“我后悔了。
要不。。。。。。你还是走吧。”
我把她往前拉了拉,笑说:“那不行。
你把我追回来了,那你就得负责。
只要你在这个城市一天,你就得对我负责一天。。。。。。你说的嘛,因为你在这座城市。”
我把她的话原封不动地扔了回去。
俞瑜露出一抹无奈的笑。
“无赖。”
她低声骂了一句。
但这次,她没再用力挣扎。
我拉着她走进电梯。
俞瑜轻轻挣扎一下,说:“现在可以放开了吧?”
我松开她的手。
俞瑜立刻把手抽回去,低头揉了揉手腕,“顾嘉啊,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?”
“为什么要长大?”
我反问,“你要是有个人能一直宠爱你,对你负责,你愿意长大?像个小孩,撒撒娇,耍耍无赖多好。
反正我是不想长大的。”
脑海里闪过艾楠的脸。
在杭州的时候,有艾楠宠着,在她面前,我从来不用端着红酒杯装成熟的大人,也不用绷着那张“顾总”
的皮。
我很喜欢那种感觉。
喜欢被无条件地纵容,被妥帖地安放,可以肆无忌惮地暴露所有幼稚和脆弱。
现在,我好像在俞瑜身上,又找到了那种感觉。
虽然她总是骂我,总是管着我,但那种管束里,藏着一种。。。。。。我说不清的纵容。
就像大人管着闹腾的孩子,嘴上凶,手里却始终拽着,怕你跑丢。
俞瑜听到我的话,身体僵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,看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