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好姑娘。”
我望着天花板。
俞瑜又送我一个白眼:“是好姑娘,你还那么对她?”
说完,她转身走进次卧,几秒后拿着烟灰缸走出来,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。
我捏着烟,在烟灰缸边缘磕了磕。
“她的爱太热烈了,”
我苦笑说:“热烈得很纯粹,是我从没见过的纯爱,甚至。。。。。。愿意当我前女友的替代品。
我不能把前任留给我的伤,再转嫁到她身上。
只能用这种最混蛋的方式把她赶走,断了她的念想。。。。。。对谁都好。”
俞瑜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可她看起来。。。。。。那么爱你。”
“就是因为她太爱了,”
我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,“反而让我觉得。。。。。。我这点儿破破烂烂的真心,又冷又脏,还很浪荡,配不上那么纯粹的热烈。”
俞瑜没再说话。
她看了我一会儿,转身走到玄关,从衣帽架上取下一件薄外套,开始换鞋。
“你要出去?”
我问。
“嗯。”
她系好鞋带,直起身,拉开门,“你觉得你配不上人家,就把人家往门外一关,自己坐在这儿跟个怨妇似的消沉,但我不能不管。”
说完,她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门轻轻关上。
我坐在沙发上,愣了好一会儿。
楼道里隐约传来俞瑜的脚步声,还有她轻声说话的声音,似乎在劝习钰。
我坐在沙发上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习钰还在哭吗?
我站起身,走到门口,手搭在门把上。
犹豫了几秒,又松开了。
算了。
有俞瑜在,她不会有事。
我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回卧室,把自己重新扔回床上。
脸埋进枕头。
俞瑜那个人,看起来冷冷清清,嘴又毒,但心其实挺软。
而且。。。。。。她比我更懂得怎么安慰人吧?
至少,不会像我这样,只会用伤害对方的方式,把对方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