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张了张嘴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原来是这样。
怪不得她不允许我在家里抽烟,怪不得她总是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,连拖鞋都要摆得整整齐齐。
那不是洁癖。
那是她内心深处,对“家”
这个概念的执念和守护。
是对童年那个“猪窝”
的无声反抗。
此刻,我才后知后觉,为什么她对“栖岸”
那种强调“家”
的温暖和归属感的设计理念,会那么喜欢,甚至带着崇拜。
为什么她那么想见见“栖岸”
的创始人,想知道他眼中的“家”
到底是什么样子。
原来。。。。。。
那不是对成功人士的好奇,也不是对商业案例的研究。
那是一个从小缺失了“家”
的温暖和体面的女孩,在向她理想中的“家”
的缔造者,寻找共鸣和答案。
而我,就是那个缔造者。
我就坐在她身边。
我却一直瞒着她。
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,愧疚、懊悔、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慌乱,交织在一起。
我捏紧了手里的可乐罐,铝皮发出轻微的“咔咔”
声。
深吸一口气。
“俞瑜。”
“嗯?”
她看向我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有个事要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她歪了歪头,“又想借钱了?”
“不是,我想告诉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,一咬牙,一字一句地说:“其实,我就是栖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