宆鬆了一口气,隨即又升起一股无力感。
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穹,又看了一眼闭嘴。
“所以……”宆试探著问,“我能……点一杯……白开水吗?”
“当然可以,尊贵的客人。”闭嘴的v型“眼睛”闪了闪,“请问需要加冰、加糖,还是加一点姬子女士的咖啡豆作为调味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白开水就好,谢谢。”
“好的。”
闭嘴刚一转身,准备离开,房门就再一次被猛地撞开了。
“我们回来了!!”
三月七、丹恆、姬子和瓦尔特冲了进来,四个人脸上都带著一种“解决了大问题”的轻鬆感。
“黑塔女士同意了!她会派——”
三月七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她看到了房间里的景象:
宆安然无恙地蹲在地上,手里还拿著一杯水。
而原版穹,则倒在地上一动不动,左手伸出,食指向前。旁边还撒了一杯散发著不详气息的的黑色液体。
“……穹!!”三月七发出尖锐的爆鸣声。
“他……他怎么了?!”她难以置信地看著宆。
姬子和瓦尔特的脸色也瞬间变了。
宆僵在原地,手里还端著那杯无辜的白开水。
“不……不是我,”他百口莫辩,“是他……他自己喝的……”
“他……自己喝的?”姬子愣住了,她看了一眼那杯咖啡,又看了一眼倒地的穹。
“……”
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复杂和……心虚。
“那个,”姬子清了清嗓子,“瓦尔特,看来我们……得先把穹抬回他床上。”
丹恆面无表情地走过去,熟练地架起穹的胳膊,把他拖到了床上。
“他应当只是……睡著了。”姬子强行解释道。
宆看著这混乱的一幕,默默地喝了一口白开水。
刚才穹一口闷下咖啡的瞬间,他好像看到了穹拔出手雷冒烟在“啊哈哈哈”大笑的样子。
这个世界,可能真的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