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一模一样的青年坐在黑塔办公室门口,一个面色凝重,一个生无可恋。他们身后,站著一个冷酷的黑髮护卫,一个哭笑不得的粉发少女。而不远处,两位列车组的长辈,正和空间站的代理站长进行著“友好”而“激烈”的交涉。
这场诡异的静坐,持续了整整三天。
第一天。
穹和三月七在门口打牌,丹恆靠在墙上闭目养神。宆缩在角落,感觉自己像个被围观的珍稀动物。科员们路过时都绕著他们走。
艾丝妲:“穹……先生?你这样……我们很难办公的。”
“那你就让黑塔出来办公。”穹一边说,一边撕开一包薯片,递给旁边已经社会性死亡的宆,“来,另一个我,吃。”
宆:“……”
他用风衣的兜帽盖住了自己的脸。
太丟人了。
黑塔(人偶):“你以为这样就有用吗?无聊。”
“砰。”人偶关机了。
穹毫不在意,转头对著办公室的门喊:“我知道你还有別的!这空间站里有281个人偶!我一个一个喊!”
“黑塔#1號!出来!”
“黑塔#2號!上班了!”
“黑塔……”
艾丝妲:“……”
第二天。
穹改变了策略。
他不再守株待兔,而是主动出击。他拉著生无可恋的宆,在空间站里展开了“地毯式搜索”。
“黑塔女士!你在研究这个奇物吗?它看起来好丑!”
“砰。”人偶消失了。
“黑塔女士!这个造物怎么长得这么敷衍?你偷懒了!”
“砰。”人偶消失了。
“黑塔女士!你的模擬宇宙又出bug了!我卡关了!快来修!”
“……”
这一天,黑塔空间站的科员们见证了奇观。一个灰发青年拉著另一个“战损版”的灰发青年,在空间站里上躥下跳。他们所到之处,所有人偶都以最快速度下线关机,仿佛在躲避什么天灾。
“他……他真的好执著。”三月七和丹恆远远地跟在后面,表情复杂。
“他只是用了他唯一擅长的方式。”丹恆一针见血,“耍赖。”
第三天。
穹的耐心似乎也到了极限。
他没有再去找人偶,而是拉著宆,直接走到了主控舱段最中央的平台。
“黑塔!”
他仰起头,对著空无一人的上方喊道。
“你再不出来,我就……我就把你所有的奇物都重新排列一遍!按我喜欢的方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