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再加一把火。宆知道,这是最关键的一步。他必须强行突破“均衡”的封锁。
他转过身,死死地抓住了姬子的手腕,將她拉向星图。
“必须……去!”
他强迫自己说出那个词。
“仙……舟……”
没有轰鸣,没有巨响。
“……”
宆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,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“砰”的一声跪倒在地。
他双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胸口,不是因为疼痛,而是因为一种……“解离感”。
“宆!!”
“另一个我!!”
穹和三月七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魂飞魄散。
“他、他、他的伤口!!”三月七指著宆,声音因恐惧而破了音。
只见宆的锁骨位置上,那些本已被黑塔的“锁”压制住的“焚风”伤口,此刻正闪烁著一种不祥的、仿佛电视雪花般的微光!
它们在……在“虚化”!
那些结晶的边缘开始变得透明、模糊,仿佛正在被这个世界强行“擦除”。更可怕的是,这种“擦除”正在蔓延!
“另一个我!”穹不顾一切地衝上去想抱住他。
但他刚伸出手,就猛地停住了。
他眼睁睁地看著那股暗红色的“虚化”结晶,像一道狰狞的闪电,从宆的锁骨处……迅速向上,爬上了他那苍白的脖颈!
“他……他的脖子……”穹的声音在颤抖。
那块新出现的“伤痕”不再是实体,它像一个数据破洞,边缘闪烁著像素般的噪点。
“这是……黑塔女士说的『擦除?!”瓦尔特神色剧变。
“仙……舟……”
周围的一切声音仿佛瞬间被抽离了,世界变得遥远而不真实。在那种仿佛连“自我”都开始变得模糊的解离感中,宆已经神志不清,他蜷缩在地上,却依旧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重复著那个词。
“……必须……去……仙舟……罗浮……”
他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金色竖瞳地锁定了姬子,然后,头一歪,彻底昏死了过去。
那蔓延到脖颈上的“数据噪点”,也隨之缓缓停止了闪烁,但那道新出现的伤痕却固定在了那里,没有消失。
“……”
死寂。针落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