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这个东西……”穹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好像……见过?”
他猛地抬头,看向宆。
宆看到了他眼中的困惑正在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本能的“確认”。
他看懂了!
宆激动地抓著手机,用尽全力,指了指那个“发芽的刺球”,然后,又重重地指了指脚下的地板。
(意思:这个东西!就在这里!在罗浮!)
穹的呼吸……停滯了。
他看懂了。
他缓缓地转过身,放下了手中的棒球棍。
“將军。”
穹的声音,平静得让三月七和姬子都感到了陌生。
景元一直饶有兴致地看著这场“哑剧”。
“那个『毛茸茸的……”穹说,“可能是我另一个我……『卡机了,在胡说八道。”
“但是这个,”穹指了指宆手里的手机,然后,他抬起手,指向了自己的胸口。
“他刚『画给我看。”
“他说……那个『焚风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……”
穹抬起头,那双金色的竖瞳,与景元的目光交匯。
“……你们罗浮。”
“是不是藏了这么一个……”
“……『长了芽的坏东西?”
“……”
会客厅的空气,在这一瞬间,凝固了。
景元脸上那丝慵懒看戏的的笑容……
一寸一寸地,消失了。
他那双半眯著的、仿佛永远睡不醒的金色眸子,猛地睁开。
那不是“惊讶”。
那是一种……审视。
他不再看穹。
他的目光,如同实质的剑,穿透了空气,死死地钉在了那个戴著围巾、举著手机的“穹”身上。
“……”
景元缓缓地、一字一顿地开口了。
“……『建木生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