穹急得抓耳挠腮,指著阮·梅一顿输出,但传出来的全是愤怒的猫叫,听起来不但没有威慑力,反而……有点萌。
“噗……”三月七没忍住。
宆看著急得快要跳脚的穹,又看了看周围一脸懵逼的眾人,还有那个明显在看好戏的大黑塔。
他嘆了口气。
我就说银狼给的外掛之前怎么突然上线了一个没什么大用的小功能——【生物语言转译(beta版)】。应该是艾利欧让银狼做的吧?
没想到这也能用上。
宆走上前,按住了穹乱挥的手臂。他看了一眼ui上实时翻译出来的字幕。
“他说,”宆拉下围巾,面不改色地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“这青团味道好极了,有妈妈的味道。他很喜欢,想问能不能打包。”
穹:“???”
穹猛地转头瞪著宆,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:喵嗷?!(你在说什么鬼话?!我说的是这女人是个疯子!)
“嗯,”宆无视了穹的抗议,继续淡定地翻译,“他说,为了感谢款待,他愿意再为你表演一段……”
穹:喵?!(谁要表演啊!!)
“哦?”阮·梅显然也愣了一下,隨即露出了笑容,“有趣。既然他这么喜欢,那这一盒都送给你们吧。”
她將食盒推了过来。
姬子嘆了口气,走上前,礼貌而疏离地接过了食盒:“多谢款待。不过,孩子们还需要休息,我们就不打扰两位的雅兴了。”
“走。”丹恆甚至已经拉开了门。
列车组像躲瘟神一样,拖著还在“喵喵”抗议的穹,迅速撤离了餐馆。
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,大黑塔晃了晃手中的茶杯。
“你嚇到他们了。”
“是吗?”阮·梅重新拿起手帕,擦拭著指尖並不存在的灰尘,“但我確认了一件事。”
“那个戴围巾的孩子……他在撒谎。”
阮·梅的眼中闪过一丝思索。
“他能听懂那只『猫的话。或者说……他在那一瞬间,捕捉了语言的逻辑。有趣的『变量,黑塔。怪不得你会亲自给他打上『標记。”
大黑塔轻笑一声,没有反驳。
“那是『锚点。而且……”
她看向窗外那群匆匆离去的身影。
“……別打他的主意,阮·梅。那是我看中的『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