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云骑军刚刚传回来的、停云住所周边的能量监测报告。”
景元接过玉兆,扫了一眼。
“……毫无波动?”他挑了挑眉。
“是的。”青鏃推了推眼镜,“除了住所本身的维生系统能耗外,没有任何异常的虚数反应或能量波动异常。”
景元將玉兆放在桌上,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。
“毫无波动……”
昨天,那个名为“穹”的开拓者,大声喊著“毛茸茸的焚风”、“发芽的刺蝟”。
那个叫“宆”的,虽然没说话,但那种反应是演不出来的。
没有证据。
一切看起来都像是那两个小傢伙的臆想,或者是某种应激创伤后的胡言乱语。
但景元之所以是神策將军,就是因为他从不相信巧合。
“越是平静的水面,底下藏著的鱼越大。”
景元低声自语。
他看了一眼脚边的狮子。
“毛茸茸的……坏东西。”
他笑了笑,伸手揉了揉朔雪的脑袋。
“青鏃。”
“在。”
“把停云住所周围的眼线……都撤了吧。”景元身子后仰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淡淡说道。
青鏃一愣:“將军?那岂不是……”
“若是逼得太紧,蛇可是会缩回洞里的。”景元將手中的黑子轻轻扣在棋盘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况且,若真是『那位大驾光临,寻常云骑即便把眼睛瞪出血来,也未必能捉住她的狐狸尾巴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盯著那两个『变量即可。”
景元指向了棋盘上那两枚位置並不显眼,却卡住了关键气口的棋子。
“穹,和宆。”
“如果罗浮这盘棋真的有『劫,那破局的关键,就在这两个无名客身上。”
“彦卿那边呢?”青鏃问,“这孩子心急,怕是……”
景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少年意气,最是难平。既是他想去,便隨他去吧。”
“这潭水看似平静,实则暗流涌动。若没人去搅一搅,那些藏在泥沙下的东西,又怎会自己浮上来?”
“这便叫做——投石问路。”
……
浥尘客栈。
“嗡——嗡——”
金色的光柱还在闪烁,因为宆懒得关特效了,而且他发现这个光拿来当夜灯还挺有氛围感。
穹还在对著垃圾桶傻笑。
宆打了个哈欠,准备关掉ui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