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吧唧。”
彦卿整个人,像一张画报一样,大字型地……拍在了客栈另一侧的墙壁上。
然后,因为没有摩擦力,他又顺著墙壁,缓缓地、丝滑地……滑了下来。
坐在了地上。
全场死寂。
穹手里的棒球棍还在举著,但他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看著墙角那个怀疑人生的少年驍卫。
“……哇。”
穹发出了由衷的、真诚的讚嘆。
“这就是云骑军的身法吗?”
“好……好抽象。”
“好……好丝滑。”
三月七和丹恆此时也冲了进来,正好看到这令人智熄的一幕。
三月七:“……他在干嘛?在用脸擦墙吗?”
丹恆:“……”
彦卿坐在地上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我是谁?我在哪?我刚才怎么飞过来的?
这不可能!
我可是罗浮最强剑士!我的下盘稳如泰山!怎么可能平地摔?!
“难道……”
彦卿颤抖著举起手,看著自己的掌心。
“难道真的是我……练功出了岔子?走火入魔了?!”
他不服!
“我还能战!!”
彦卿咬牙,想要站起来。
但他刚一用力,脚底又是一滑,“哧溜”一声,再次变成了劈叉。
“……”
这下连站都站不起来了。
就在这时,彦卿腰间的玉兆突然亮了起来。
一个慵懒、带著笑意、还夹杂著一丝无奈的声音,从玉兆里传了出来。
“彦卿啊……”
是景元將军。
“……这大半夜的,『试探得如何了?”
彦卿像是听到了救命稻草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“將、將军!!”
彦卿对著玉兆大喊,声音里满是委屈和崩溃。
“不是我不努力!是……是这里有妖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