宆缓缓蹲下身,视线与白露平齐。
他拉下了一点围巾,露出了下巴。
他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伸出手,指了指白露那个巨大的药葫芦,又指了指窗外那片被高墙围住的丹鼎司。
然后,他在手机上,画了一个……
鸟笼。
里面关著一条小小的龙。
“……”
白露的瞳孔猛地颤抖了一下。
她手里的薯片掉在了地上。
“你……”
白露的声音颤抖著,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脆弱。
“你……知道?”
穹和三月七愣住了。
“知道?”三月七困惑,“笼子?”
但丹恆的眼神变了。
他看著宆,又看著白露。
他懂了。
“囚笼。”丹恆低声说。
宆点了点头。
他伸出手,轻轻地、像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,摸了摸白露的头顶。
“哇——!!”
白露再也绷不住了。
她猛地扑进了宆的怀里。
“呜呜呜……我想出去玩!我想喝奶茶!我不想当龙尊了!呜呜呜……不想被他们用针扎骨头……好痛。”
针扎骨头?丹恆瞳孔猛地一缩。
房间里,只剩下小龙女委屈的声音。
穹手忙脚乱地拍著白露的背:“哎呀別哭別哭!哥哥给你买奶茶!买十杯!”
丹恆靠在墙边,看著这一幕,目光深沉。
“他……”丹恆看著宆,“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
“……”
“难道……”
丹恆的脑海中,浮现出了一个惊人的猜想。
“难道在他那个世界里……”
“……他也曾像白露一样,被当作某种『关键……囚禁在笼子里吗?”
“所以……他才会有那种伤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