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大敌当前,覆巢之下,安有完卵。”
景元对著姬子和瓦尔特,郑重地抱拳一礼。
“景元厚顏,欲借诸位无名客之力,共御外侮。不知各位……可愿助我罗浮一臂之力?”
“將军言重了。”姬子早已拿出了她的手提箱,眼神郑重,“身为无名客,此时此刻,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。”
“我们也去!”穹挥舞著棒球棍,把宆拉到了身后,“我和我弟……呃,我和另一个我,也能打!”
“不。”
瓦尔特突然开口。
他走到宆的面前,那双深邃的眼睛透过镜片,严肃地注视著他。
“宆,你留下。”
“……?”宆愣住了。
“外面太危险。而且……”瓦尔特看了一眼他脖子上的围巾,“你的状態,不適合上前线。”
“杨叔说得对!”三月七也反应过来,“你就在这里待著!神策府是最安全的!”
“可是……”宆想反驳。
他有四种命途之力!
“听话。”穹按住了他的肩膀,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,“这次……我来保护你。”
“你就在这里,看著我们怎么把那些『坏东西打跑!”
穹对著他灿烂一笑,然后转身,义无反顾地跟上了姬子的步伐。
“走吧!让这帮军团的傢伙看看,什么叫『银河球棒侠!”
……
大门轰然关闭。
喧囂声远去。
偌大的神策府会客厅,瞬间空了下来。
只剩下宆一个人,孤零零地站在中央。
还有……那只趴在桌子底下,因为震动而被吵醒、正不满地甩著尾巴的雪狮子“咪咪”。
宆走到窗边。
窗外,战火已经点燃。
无数云骑军的星槎升空,如同飞蝗般迎向那压城的黑云。爆炸的光芒在透明护盾上绽放,映红了半边天空。
这是一场战爭。
一场因为他的到来,而提前引爆的、更加残酷的战爭。
宆的手,紧紧地贴在冰冷的玻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