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。
穹手中的棒球棍,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他呆呆地看著那个背影。
那个和自己一样的背影,此刻正拄著那柄燃烧的长枪,在这个战场上,宛如火中的神明。
那柄枪……
那个火焰……
那是……
“存护……”三月七捂住了嘴,“那是……穹在贝洛伯格拿到的……存护的力量……”
“他……他也有……”
所有的线索,在这一刻,在所有人的脑海中,轰然炸开:
既然他是“穹”。
既然他经歷过“焚风”的毁灭。
既然他有著那样的伤痕……
那么,他也一定经歷过贝洛伯格的寒冬。他也一定……在那绝望的冰雪中,拔出过这把炎枪,为了守护那个世界的同伴,与命运殊死搏斗过。
甚至……
穹看著宆那微微颤抖的背影,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:
也许在那个世界……他拔出这把枪的时候……
……已经没有同伴站在他身后了。
所以他现在……才会这么拼命地……想要护住我们吗?
一种巨大的酸涩和敬意,填满了穹的胸腔。
“……另一个我。”
穹喃喃自语。
半空中,符玄缓缓睁开了眼。
她看著下方的那个火焰护盾,又看了看那个虽然在颤抖、却依然死死顶在前面的身影。
她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中,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“……原来如此。”
符玄轻声说道。
“这就是……卦象中那个『异常的变数么?”
她手指一弹,法阵光芒大盛。
“既已承蒙『厚爱,本座……又岂能落於人后!”
“穷观阵——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