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。
那只还缠著绷带、散发著淡淡药香的手。
他在空气中,轻轻地抓了一下。
然后,一根精致的、仿佛由冰霜凝结而成的羽毛笔,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指间。
这是他在“记忆”命途的……武器?
不。
他在心里默默摇头。
这不是武器。
这是……“记录”。
他拿著那根羽毛笔,在虚空中,对著面前的每一个人——姬子、瓦尔特、丹恆、三月七、穹——做了一个“画圈”的动作。
把大家都圈在了一起。
然后,他指了指那个圈,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。
最后,他在手机上,打出了两个字:
【收到。】
简简单单的两个字。
不是“对不起”,不是“我错了”,而是“收到”。
这意味著……他听进去了。他接受了这份“管教”,也接受了这份“家人”的定义。
“……算你识相。”三月七哼了一声,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“既然『收到了,”丹恆走上前,把他从石墩上拉了起来,“那就先回去修整片刻吧。……好好睡一觉。”
“之后,还有硬仗要打。”
宆握著那根羽毛笔,感受著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。
他看著手中这根可能並无杀伤力、只能用来“书写”的羽毛笔。
原来……这就是“记忆”的力量吗?
不是为了去战斗,而是为了……
铭记这一刻。
铭记这个……即使在冰冷的世界里,也如此温暖的家。
(“记忆”命途武器解锁:【???的相机】。当前解析度:5%。功能:???)
“走啦!另一个我!”穹揽住他的肩膀,“夜宵我要吃奇巧零食!超好吃的!你要不要来点?”
“……要。”
一行人的背影,在太卜司的夕阳下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