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奥……”
瓦尔特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那个名字差点就脱口而出。
但他硬生生地忍住了。
因为理智告诉他,那个男人已经死了。
可是……
这张脸。
这个声音。
这个神態。
甚至连那种让人如芒在背的感觉……都一模一样。
“杨叔?”三月七被瓦尔特这副样子嚇到了,“你……你怎么了?脸色好难看!”
穹也感觉到了不对劲,他下意识地把宆往身后护了护,警惕地看向那个金髮男人。
“……没事。”
瓦尔特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闭上眼,再睁开时,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但他並没有鬆开握著手杖的手,反而握得更紧了。甚至……隱约有擬似黑洞的引力波在他周身激盪。
“只是……”
瓦尔特盯著那个男人,声音沙哑,一字一顿:
“……见到了一张……意想不到的脸。”
“哦?”
那个金髮男人似乎並没有察觉到这股敌意,或者说,他装作没察觉。
他站起身,优雅地行了一个礼。
“在下罗剎。”
“一介天外行商。”
“初次见面,各位。”
他微笑著,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圣洁而无害。
“在这异乡相逢,也是一种缘分,不是吗?”
宆缩在穹的背后,拉紧了围巾。
他在心里默默地给这位鼓了个掌。
缘分?
孽缘吧。
他看了一眼隨时准备搓个黑洞出来的杨叔,又看了一眼那边一脸看戏表情的大黑塔。
这哪里是幽静庭院。
这分明是修罗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