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太黑了,我就开灯。”
“如果太痛了……”
穹另一只手挥了挥棒球棍。
“……我就把那个让你痛的东西,全都砸烂!”
宆看著穹。
看著他那副傻乎乎却又无比认真的样子。
他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担心的三月七,目光温柔的姬子和瓦尔特,还有虽然没说话但一直站在外侧警戒的丹恆。
之前的恐惧和不安,似乎被这只热乎乎的手给烫化了。
也是。
怕什么呢。
就算是真的是什么“黑暗的过去”……
现在的他,也不再是一个人了。
“……”
“回家。”
“嗯!回家!”三月七欢呼一声,打破了沉闷的气氛,“回去再吃一点夜宵!之前在金人巷没怎么吃饱,现在肚子都饿了!”
“我也饿了!”穹立刻响应,“我要吃炸春卷!”
“……大晚上的吃油炸食品不好。”丹恆在旁边冷冷地补刀。
“要你管!这是补充san值!”
一行人吵吵闹闹地走出了庭院。
月光下,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交叠在一起,再也不分彼此。
……
庭院內。
大黑塔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,手指轻轻摩挲著茶杯的边缘。
“黑塔。”
阮·梅重新拿起了剪刀,语气淡淡的。
“你真的觉得……那里面是记忆吗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大黑塔耸了耸肩,“也许是记忆,也许是诅咒,也许……是某种连『互都觉得棘手的『真相。”
她站起身,紫色的裙摆划过地面。
“不过,不管是什么……”
“只要能让这潭死水动起来……”
大黑塔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……那就值得一看,不是吗?”
“螺丝咕姆那边,我来联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