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叔!”
穹反应最快,他一把丟下棒球棍,衝过去用力扶住了瓦尔特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“杨叔!那是假的!那是罗剎!”
穹急得大喊,一边喊一边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宆。
宆看著瓦尔特那副样子,心里也是一阵抽痛。
这就是……创伤。
哪怕是理之律者,也有无法癒合的伤口。
宆深吸一口气。他不能说话,但他能做点別的。
他伸出手,在那根羽毛笔——上,轻轻点了一下。
[银狼os:检测到高閾值精神波动。]
[建议:进行情感干涉。]
宆没有用它去“记录”。
他反其道而行之。
他拿著那根笔,回想著之前在太卜司的场景,对著瓦尔特的方向,轻轻地……做了一个“涂抹”的动作。
就像是用橡皮擦,轻轻擦去画纸上的污渍。
虽然这根笔现在还很弱,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力量,但那种“遗忘”和“抚平”的概念,还是隨著他的动作,化作一丝微凉的气息,飘向了瓦尔特。
“……呼。”
也许是心理作用,也许是同伴的体温起了作用。
瓦尔特那急促的呼吸,慢慢平復了下来。
他睁开眼,有些茫然地看了看扶著他的穹,又看了看远处那个举著手的罗剎。
“……抱歉。”
瓦尔特站直了身体,虽然脸色依然难看,但眼神已经恢復了清明。
他轻轻拍了拍穹的手背,示意自己没事。
然后,他重新看向罗剎,目光冷冽。
那边的罗剎,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小插曲。
他依旧举著双手,面对著景元的刀锋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。
“將军。”
罗剎看著景元。
“我的力量……来自“丰饶”,不假。”
他坦然承认了。
周围的云骑军瞬间握紧了兵器。
但罗剎的话锋,在这一刻,陡然一转。
“但……”
他单手抚胸,直视著景元的眼睛,一字一顿:
“……我和你一样。”
“……都是『药师的敌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