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量多到令人头皮发麻。它们不像之前在太卜司那样零散,而是整齐划一,甚至……带著某种诡异的纪律性。
而在虚卒群的后方,两个巨大的身影缓缓浮现。那是两头“虚卒·践踏者”,它们身上燃烧著暗紫色的火焰,铁蹄踏碎了石板。
这是一场伏击。
“嘖。”镜流轻哼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看来……人家早就把『茶泡好了,就等我们来喝呢。”
“那就……不客气了。”
“錚——!”
寒光乍现。
还没等虚卒衝到面前,镜流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。
再次出现时,她已经站在了虚卒潮的最前沿。手中那柄由寒冰凝结的长剑,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满月。
“转魄。”
冰蓝色的剑气如海啸般爆发,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只虚卒瞬间被冻成了冰雕,然后碎成齏粉。
“我们也上!”
彦卿不甘示弱,数把飞剑破空而出,化作流光绞杀而去。
“罗剎先生,既然来了,总不能只看戏吧?”瓦尔特手杖一点,重力压制瞬间將一群试图绕后的虚卒按在地上摩擦,他看了一眼旁边依然在微笑的罗剎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罗剎优雅地放下身后的棺材。
“救死扶伤,乃医者本分。只不过……”
他单手按在棺材上,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。
绿色的荆棘从虚空中生长而出,瞬间刺穿了数只虚卒的核心。
战斗瞬间爆发。
宆被穹和三月七死死地护在中间,根本不用动手。他看著眼前这绚烂的技能特效满天飞,心里却只有震撼。
这就是……大佬带飞的感觉吗?
景元甚至还没拔刀,只是指挥著神君的幻影在战场上游走,每一次挥击都带走一片敌人。
但是……
“不对劲。”
丹恆没有衝出去,他手持击云,一直守在宆的身边。此刻,他眉头紧锁,盯著那些源源不断的虚卒。
“太多了。”
“这些只是炮灰。”姬子的无人机轰碎了一只践踏者,但立刻又有两只填补了空缺,“它们在……拖延时间?”
“没错。”
宆在心里默默回答。
幻朧根本不在乎这些虚卒的死活。她要的是时间。她在等建木彻底復甦。
而且……
宆抬头,看向显龙大雩殿深处的龙尊雕像。
如果不打开那个封印,他们就算把这里的虚卒杀光,也进不去鳞渊境的核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