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亏了丹恆。”
景元拍了拍丹恆的手背。
“那一枪……恰到好处。”
“不仅重创了那个与我连接的疯女人……还顺带……”
景元看了一眼远处那个已经重新沉寂下去、不再躁动的建木根系。
“……还切断了她和建木的联结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三月七恍然大悟,“这就是……置之死地而后生吗?”
穹拄著炎枪,也是一脸后怕:“太极限了……刚才那一下,稍微偏一点点,將军你就真的透心凉了。”
“富贵……险中求嘛。”
景元笑了笑,然后在丹恆和三月七的搀扶下,勉强站直了身体。
他抬起头,看向那片终於恢復了清明的、属於罗浮的青碧色天空。
风,停了。
那股压抑在眾人心头、令人窒息的毁灭气息,终於彻底消散。
瓦尔特走了过来,看著满地的狼藉,推了推眼镜。
“幻朧这具『不死神实被毁,她元气大伤。”
“短时间內……她无力再兴风作浪了。”
瓦尔特看向建木的方向。
“也不必担心她再来染指『建木。只是……封印星核的工作,恐怕还需要花上些时日。”
“无妨。”
景元摆了摆手。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狼狈的穹,抱著相机依然在发抖的三月七,沉稳的瓦尔特,优雅的姬子,依旧冷著脸的镜流,还在微笑的罗剎,以及……
那个缩在穹身后,虽然看起来快要散架、但依然顽强地站著的宆。
景元的目光在宆的身上停留了一瞬。
最后,他望向虚空,望向那个缓缓消散的幽绿火焰。
虽然身体摇摇欲坠。
“告诉军团。”
景元的声音不大,但异常坚定。
““巡猎”的復仇……”
“……必將来临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