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有没有兴趣来给我当个『掛件?可不许拖后腿啊。”
宆接住那个手柄,熟练地按下了连接键。
“谁是谁的掛件,还不一定呢。”他嘴角上扬。
“哟,口气不小。”银狼吹破了泡泡,“那就来试试。输了的人……负责帮对方清一个月的日常任务。”
“成交。”
而在更远的角落。
刃独自一人站在窗边,看著窗外飞逝的流星。那个繫著红丝带的剑柄,在他手里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……为什么要系这个?”
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镜流。她没有戴黑纱,那双红色的眼眸静静地注视著刃。
刃没有回头。
“……那个小鬼发信息。”
刃的声音沙哑,像是生锈的铁器摩擦。
“……他说……过节。”
“红色的……喜庆。”
镜流愣了一下,隨即看向不远处正和银狼联机打得热火朝天的宆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“是吗。”
镜流走上前,站在刃的身边,同样看向窗外。
“那就……留著吧。”
她没有拔剑,只是静静地站著。
角落里,白露正抱著一大盘点心,吃得腮帮子鼓鼓的。她看到镜流和刃站在一起,下意识地想要躲,但想起之前镜流那个温柔的摸头,又停住了脚步。
“那个……”
白露犹豫了一下,还是跑了过去,举起手里的一块桂花糕。
“大姐姐……吃吗?甜的。”
镜流低下头。
看著那块桂花糕,看著那双清澈的眼睛。
她伸出手,接过了那块糕点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
那一刻,窗外的星光似乎都柔和了几分。景元坐在不远处,看著这一幕,举起酒杯,遥遥地敬了一下,然后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