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那可是猛兽啊!而且是將军的爱宠,你们能不能有点客人的自觉?!而且,我都没有摸过好嘛!!
“无妨。”
景元端著茶杯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摆摆手制止了彦卿。
“朔雪平日里也被我惯坏了,除了吃就是睡。难得有人陪它玩玩,隨他们去吧。”
得到了主人的首肯,穹彻底放飞了自我。
他蹲在狮子的大脑袋前面,伸出一根手指,试探性地戳了戳那个粉黑相间的鼻头。
“朔雪?醒醒?起来嗨?”
雪狮子不满地喷了一口鼻息,鬍鬚抖了抖,翻了个身,把白花花的肚皮露了出来,继续睡。
“哇哦——”
穹和三月七同时发出了一声没见过世面的惊嘆。
“这个肚皮……看起来好像很好埋的样子。”穹咽了口口水。
“穹!你別乱来啊!”三月七虽然这么说,但手里的快门已经按得飞起,“你要是被咬了我可不救你!”
“它才不会咬我!我可是银河球棒侠,动物之友!”
穹把棒球棍往旁边一扔,深吸一口气,然后做出了一个令在场所有人都窒息的动作——
他张开双臂,整个人像张大饼一样,虽然避开了狮子的要害,但还是结结实实地……把脸埋进了雪狮子那厚实的鬃毛里。
“吸——”
穹发出一声陶醉的长嘆。
“全是……阳光的味道!”
宆坐在椅子上,手里紧紧捏著茶杯,看著这一幕,感觉自己的脚趾已经能在地上抠出一座神策府了。
“另一个我!快来!”穹从狮子毛里探出一个脑袋,顶著一头乱糟糟的静电,衝著宆招手,“手感超绝!真的!比垃圾桶还好摸!”
宆:“……”
不要把狮子和垃圾桶放在一起比较啊!
“去吧。”
丹恆坐在宆旁边,依然是那副清冷的样子,但他把手里的书合上了,嘴角掛著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“这里很安全。而且……”丹恆看了一眼那个玩疯了的穹,“你也需要放鬆一下。”
宆犹豫了一下。
他確实……有点想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