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……
星槎再次起飞,载著列车组眾人离开了星槎海。
回程的路上,大家都很沉默。
穹靠在窗边,看著外面飞速掠过的流光,突然小声问了一句:
“另一个我……”
“你说……真的停云,还能回来吗?”
宆没有看他。
他看著窗外那片浩瀚的、冰冷的、吞噬了无数秘密的星海。
他想起了那根羽毛笔。想起了黑塔说的话——“记忆的重量”。
如果记忆还在……
如果有人还记得她……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宆轻声回答。
但他伸出手,握住了穹的手。
“但是……去找,总比不找好。”
星槎划破夜空,向著太卜司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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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那更遥远的、看不见的星空深处。
一个隱蔽的实验室內。
阮·梅放下了手中的培养皿。她看著那个躺在维生舱里、浑身破碎、几乎没有了生命体徵的狐人女子。
“……生命。”
阮·梅轻声低语。
“真是……脆弱又顽强啊。”
“既然黑塔给我带来了『惊喜……”
她想起了那个需要移植星核的宆。
“……那我也给这趟旅途……留个『奖励吧。”
她伸出手,按下了维生舱的启动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