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恆走过来,看著宆怀里那个正把脸埋在宆围巾里的“垃圾糕”,那张万年冰块脸上,极其罕见地……露出了一丝裂痕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,似乎想戳一下那个露在外面的黑色猫头,但又缩了回去,仿佛怕褻瀆了这种生物的……抽象美。
“……这是……?”丹恆的声音有点飘。
阮·梅微笑著收起数据板。
“这是……『惊喜。”
“放心,效果只有二十四系统时。明天这个时候,他就会变回来的。”
阮·梅看著被宆抱在怀里的垃圾糕,眼神意味深长。
“不过现在……”
“你们不觉得……这样更方便携带吗?”
“我也要抱!我也要抱!”
三月七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,两眼放光地围住了宆,试图从侧面突袭。
“宆!你別独吞啊!给我摸一下!就一下!你看他的肚子……那个垃圾桶边边溢出来的肉肉……好想捏!”
“啊啊啊啊!!像这样的小猫咪,生来……”
“哈——!”
穹在宆的怀里炸毛了,衝著三月七哈了一口气。
“喵喵喵!!”
(不行!我就待在这里了!谁也不许碰!)
他把脸埋进宆的大衣里,两只爪子抱紧宆的脖子,只给三月七留下一个圆润的、套著垃圾桶壳子的后背。
宆感受著怀里那个沉甸甸的、热乎乎的重量。
他嘆了口气。
然后,那只没受伤的左手,轻轻地……在那个黑色的小脑袋上,顺著毛擼了一下。
手感確实……
扎实。
软糯。
还有点……上癮。
“……確实。”
宆在心里默默想道。
“……手感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