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神情,那姿態,简直就是丹恆本人的翻版。
而在它旁边的椅子上,还有另一只。
跟在身边的三月七糕凑了上去。它拿出那个小相机,对著那只“丹恆糕”上躥下跳,似乎在试图引起它的注意。
“姆纽!姆纽!”(姆纽!你看这个亮晶晶的喵!)
“……”(沉默。)
这一幕,既视感太强了。
“噗。”
宆没忍住。
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丹恆和三月七。
三月七早就捂著嘴,肩膀一抖一抖的,显然是在憋笑。
而丹恆……
这位冷麵护卫的表情僵住了。他看著那只坐在台上、一脸深沉的青色糰子,眼角抽搐。
“这是什么?”丹恆的声音里充满了对自己人生的怀疑。
“这好像是……你的猫猫糕?”三月七终於忍不住了,哈哈大笑,“天吶!阮·梅女士到底是怎么培育出这种神韵一模一样的生物的?!”
“喵?”
(哟?这不是老熟人吗?)
穹也看到了。他兴奋地跑过去,围著那两只猫猫糕转了两圈。
“喵喵!”(归队!归队!我是老大!)
“丹恆糕”只是淡淡地瞥了穹一眼,眼神里写满了“幼稚”两个字,然后极其高冷地转过头,继续盯著屏幕发呆。
“喵?!”(嘿!你敢无视我?!)
穹怒了。他伸出爪子,在那只“丹恆糕”的脑门上拍了一下。
“丹恆糕”终於动了。
它慢吞吞地站起来,手里……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根像牙籤一样的小棍子,摆出了一个標准的“击云”起手式。
“……”
丹恆默默地移开了视线。
没眼看。真的没眼看。
最后,还是在宆的“劝架”下,这只极具个性的造物才勉强归队,丹恆糕被抱著塞进队伍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