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不……不是的……)
战损糕小声呜咽著,试图往阴影里缩,但又觉得这样对不起原版垃圾糕,於是又往前挪了挪。
原版垃圾糕气呼呼地冲了过来。
它並没有再指责战损糕(它捨不得),而是衝到了穹的面前,虽然体型只有穹的三分之二大,但气势上一米八。
“哈——!”
它衝著穹哈了一口气,尾巴炸成了鸡毛掸子。
(离它远点!它是我的糕!)
穹眨了眨眼。
哟呵?
这小东西,还挺护短?
穹不但没生气,反而乐了。他那身为“银河球棒侠”的恶趣味上来了。
“喵~”
(公平竞爭嘛,兄弟。)
穹故意挺了挺胸膛,让他那身结实的垃圾桶外壳发出沉闷的迴响,展示著自己的“雄厚资本”。
(你看,我的桶比你的大,比你的新,还能给它挡风遮雨。)
“喵!!!”
(你!!)
原版垃圾糕气得原地起跳,想去挠穹的脸,但被穹一只爪子就按住了脑门,只能在原地无能狂怒地挥舞著四肢。
三月七举著相机,快门都快按出火星子了,嘴里还在念念有词:“太精彩了……这绝对是年度最佳伦理大戏!《猫猫糕之回家的诱惑》!”
丹恆站在旁边,默默地扶住了额头。他那张清冷的脸上,极其罕见地露出了一种“我为什么要在这里”的疲惫感。
眼看局势即將失控,变成一场垃圾桶之间的斗殴。
“沙沙……”
一阵金属摩擦的声音,突兀地响起。
正在“对峙”的两只猫动作一顿。
只见一直缩在后面的战损糕,突然动了。它没有再躲避,而是费力地把那只缠著脏绷带的手,伸进了自己那个破烂的外壳里。
它掏啊掏。
然后,它拿出了那包它视若珍宝的奇巧零食。
它捧著那包糖,挪到了正在炸毛的原版垃圾糕面前。
“喵……”
(给你……)
战损糕轻轻蹭了蹭原版垃圾糕的脸颊。
(別生气了……这是……给我们的。)
原版垃圾糕愣住了。
它看著那包花花绿绿的糖果,又看了看战损糕那双討好的、却又带著一丝依赖的眼睛。
它知道这东西。这是“人类”的高级零食,它们平时连包装袋都捡不到。
它那个烧麦,在这个面前,简直寒酸得拿不出手。